第五章 手术后遗症
“狗！狗！狗！跳伞军团来了！”
陈伟立马兴奋起来！没有王歌带，他们几个连跪了好几把，没一把吃鸡的。
论技术，还是王歌最牛。王歌的枪法并不算好，走的是猥琐流路线，喜欢带着队友趴在草丛里蹲点埋伏，一蹲就是十分钟起步。有时候敌人开车从身旁碾过去，王歌都不带动的。
“别动，苟一波，前面两队不是一家人，让他们先打！”
王歌做战略指挥。
突然，砰地一枪声，残血的王歌被一枪毙命，成了一个盒子。
“王哥，怎么回事？”陈伟惊讶道。
“运气差，遇到机器人了！”王歌气的想摔手机。埋伏的好好的，突然出现一个系统机器人。机器人会随机出现在任何位置，朝着玩家开枪。
枪法还特别准，几乎百发百中，但伤害并不高，是送给玩家刷人头找成就感的。
可王歌为了埋伏别人，并没有及时补充血量，所以，一枪毙命。
“再来一局！”陈伟和唐诗诗商量后，掏出一颗手榴弹，两人“殉情”了。
再次开局，王歌刚跳伞，就遇到了敌人，枪都没捡到一把，就被别人打成了马蜂窝。
陈伟有些失望，连续玩了好几把，王歌死得花样百出，越玩越菜，完全不在状态。
“来根士里架吧！找回状态，做回自己！”舍友姜业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已经化了的士里架扔给王歌。
“去去去，你的不管用！”陈伟不屑道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瓶包装已经发黄的六味地黄丸，塞到王歌手上，“吃几颗补补。”
“你留着自己吃吧！”王歌一把将六味地黄丸扔进陈伟怀中，他看出来了，陈伟在嘲笑他不行！
王歌自己也奇怪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，总感觉脑子涨涨的，思考问题不顺畅，反应速度也跟不上，所以才把把落地成盒。
难道是手术后遗症？他心中开始不安。
“算了，不玩了。”王歌失去了兴致。
“不玩了，不玩了！收拾收拾准备上课。”
陈伟也没了兴致，王歌表现的太坑了，还不如让朱佳上，至少朱佳还能替诗诗挡挡子弹。
王歌看了一下课表，开学第一天，学校故意放羊，早上只有一节体育课，安排在上午十点半。
因为师资力量有限，计算机系和管理系的体育课被放在了同一时间段，由同一个体育老师带课。
和往常一样，体育课老师简单讲了几句注意事项，就让大家自由活动了。
“要不要来一场？”胖子李元运着篮球向王歌走来。
“来！”王歌正好要替“儿子”出头，李元来得正好！
打篮球，王歌最擅长的体育运动，高中的时候，他还参加过校篮球队。
“王哥，接球！”
陈伟用力把球抛给王歌。
啪！没等王歌反应，篮球直接砸在他脸上弹飞了出去。
“没事吧！”体育老师急忙赶过来。
“没事。”王歌捂脸摇头。
奇怪了，他刚刚明明看到蓝球飞过来，想要伸手准备去接，身体缺像注了铅一样，慢吞吞的，根本跟不上脑子的反应速度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篮球砸向自己英俊的脸庞，却无能为力。
“小心点，王哥，别发呆啊！”陈伟拍拍王歌的背，关切了一句。
“好！”王歌重新打起精神。
陈伟再次抢到了球，投篮！
球投偏了，篮板球！
抢篮板！
王歌正好就在篮板下等待，他一跃而起，伸手够球！
这球稳了！王歌信心满满，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篮球。 突然，一个黑影窜了出来，闪身来到了王歌的身前，膝盖一弯，脚下用力一蹬，紧随着王歌跳了起来。
“好快的速度！”王歌震惊！自己五步之内明明没有人，怎么会有人突然出现！
他定睛一看，是胖子李元！
怎么会是他！一身肥膘的李元不应该有这样的速度，明明在自己后面起跳，转眼间竟然跳的和自己一样高！
甚至比自己还要高！
李元的身体还在往上攀升，已经高出王歌一头。
好强的瞬间弹跳力！这还是那个胖子吗？简直开了挂一样！王歌惊得目瞪口呆。
为了抢到篮板，胖子李元启动了“攻击模式”，伸出双手，强行从王歌手中把球夺了回来，手肘还顺势在空中挥舞了一下，毫无顾忌。
“靠奥！”猝不及防，王哥的太阳穴承受了重重的一击，痛得叫出声来。
紧接着，他像烂泥一样跌落到了在地上，趴在那一动不动了。
“王哥！”陈伟急忙上前查看王歌伤势，体育老师也赶了过来。
“他晕过去了，我背他去医务室。”体育老师用力掐王歌人中，王歌都没醒。
“还是送医院吧，万一有脑震荡什么的！”陈伟考虑的更加周密一些。
体育老师点头同意：“我去开车！马上过来！”
体育老师刚走，陈伟就暴躁地跳了起来，用力推了李元一把，怒斥道：“肥猪佬，你会不会打球啊！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”李元有些慌神了，这是他得到力量后，第一次用在篮球上。没想到威力这么大，只是“轻轻”碰了一下，就把王歌击晕了过去。
“什么叫你不是故意的，你那一肘子谁吃得消，也不看看自己多胖！” 旧恨未消又添新仇，陈伟顿时火冒三丈，他就是要挑事，准备哥几个围起来揍李元一顿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李元故意挺胸，向前挤了陈伟一下，强大的力量撞得陈伟步步后退。如果要打架，他丝毫不害怕，甚至有些期待。凭自己现在的实力，收拾陈伟他们几个，不费吹灰之力，一拳一个！
“揍死你丫的！”陈伟几人向李元围了上去。
滴~滴~车子的鸣笛声传来。
“打什么架啊，把人背过来！”体育老师呵斥道，他已经开车赶了过来。
“以后再找你算账！”陈伟瞪了李元一眼，一把背起王歌朝车子跑去，轻轻把王歌放入后座，自己则是坐到了副驾驶上。
“去市一院吧！那里最近！”陈伟建议道。
“嗯！”体育老师油门用力一踩，赶往市一院。
简单的检查后，王歌很快被送上了医护架，推进了急救室。
“这……怎么又是他！”
接诊的孙主任像见了鬼似的看着王歌，惊讶地说不出话来。他几个月前刚刚给王歌下了死亡判定书，没想到这小伙子又出现自己面前，老张的实验竟然成功了！
“还是送去老张那里吧！”孙主任当机立断。
很快，王歌又被送到张恒的“人体潜能研究所”地下三层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张恒放下手中的研究，匆忙赶来。
“打篮球被肘击，重度脑震荡！”助手贾正摇头说道。
张恒一边穿手术服，一边吩咐道：“快送去手术室！”
“是！”
很快，张恒就穿着蓝色的手术服赶到了手术室，贾正已经提前在王歌的大脑上贴上了红黄蓝各种颜色的感应片，金属感应片里装有蓝牙模块，通过无线蓝牙将数据传送到电脑。
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王歌大脑的各个反应区域，像大陆板块一样，分成了很多个细小的部分。
灰色区域代表未开发部分，绿色区域代表已开发。
“所长，您总算来了，快看屏幕！”贾正兴奋地指向屏幕，手指颤抖着。
张恒急忙转头看向屏幕，屏幕上王歌的“枕叶区”和“额叶区”全都变成了绿色，这代表这两个区域都开发成功了！
张恒顿时又惊又喜，第一次给王歌做手术，王歌的脑域还全都是灰色的，他还以为脑域计划失败了。
没想到这小子被人肘击后，竟然意外开发了两个区域。这种事件的发生几率和买彩票中一个亿一样大！真是医学界的奇迹啊！
而且这两个区域可不得了啊！枕叶区”负责视觉，“额叶区”负责“精神和思维”，如今都处于完全开发状态，这意味着什么？
这意味着……
张恒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，王歌是唯一成功的案例，他手上并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资料。
“这是研究所？”
许久之后，王歌悠悠醒来，看到自己睡在熟悉的床位上，身边的医护人员他也都认识。
“小伙子，真不让人省心啊！”张恒摇头进了观察室，满脸的笑容。
“麻烦您了！”王歌真诚感激道，算下来，张叔已经救了自己两次命。
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？”张恒关切地问道。
王歌突然想起来这两天身体的一些异样，一五一十地全都汇报给了张叔。
张恒点点头，这些症状他看过王歌的体检报告后，就预料到了，这很正常。他更期待王歌现在的表现。
“我让助手给你做一些测试吧！”张恒建议道。
“好！”
很快，王歌就被带入一间摆满机密仪器的研究室，他的身上被贴满了白色的感应贴。
贾正打开研究室内部的一道门，让王歌从这里进入测试间。
测试间里装有四个360度无死角拍摄的球状摄像头，贾正在研究室里可以看清楚王歌的一举一动。
“我们先测试一下你视觉区的开发状况，你尽量躲避墙上弹射出来的小球，躲避越多，得分越高！”
小贾一边调整测试仪器的参数，一边用麦克风向王歌说明测试规则。
贾正的声音通过测试间的喇叭，在王歌耳边放大。
“好！”王歌应了一声。
他好奇地向四周看了看，注意到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网球大小的小洞，待会儿小球应该从这里弹射出来。
只是，这密度是不是太高了点？洞与洞之间几乎都没有间隙啊。王歌大致看了一下，一面两米高的墙上，竟然有四百五十个洞！四面墙就是一千八百个！
“我们开始吧！”没等王歌做好准备，小贾就按下了开始按钮。
突突突！四面墙壁同时向王歌开火，而且还有自动追踪功能，王歌跑到那，小球就射到哪！
“哎呀，火力太猛了，疼！疼啊！你射慢点！慢点！”
王歌抱头鼠窜。
这是给人类做测试用的？这射击密度跟加特林机关枪差不多，根本避无可避！
你妈妈个吻，是不是故意搞我？王歌开始回忆，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小贾，才会遭到如此惨无人道的报复。
幸亏是软软的小球，如果是子弹，自己早就被打成马蜂窝了！王歌心中升起一团怒火。
“注意躲避，注意看球！”贾正神色焦急，不断地提醒王歌。屏幕上显示的数据并不好，王歌才躲了三十个球，是历史以来最差的成绩。
这次无论如何，也要成功啊！第十三研究所的命运都寄托在你一个人身上了！贾正心嘭嘭直跳，比王歌还紧张。
“火力太密集了！我看不了啊！你快停下！”
王歌仍然在抱头鼠窜，根本没去认真观察球的射击方向。
“通过测试，奖励你一千块钱！”小贾突然说道。
“我试试。”
陈伟立马兴奋起来！没有王歌带，他们几个连跪了好几把，没一把吃鸡的。
论技术，还是王歌最牛。王歌的枪法并不算好，走的是猥琐流路线，喜欢带着队友趴在草丛里蹲点埋伏，一蹲就是十分钟起步。有时候敌人开车从身旁碾过去，王歌都不带动的。
“别动，苟一波，前面两队不是一家人，让他们先打！”
王歌做战略指挥。
突然，砰地一枪声，残血的王歌被一枪毙命，成了一个盒子。
“王哥，怎么回事？”陈伟惊讶道。
“运气差，遇到机器人了！”王歌气的想摔手机。埋伏的好好的，突然出现一个系统机器人。机器人会随机出现在任何位置，朝着玩家开枪。
枪法还特别准，几乎百发百中，但伤害并不高，是送给玩家刷人头找成就感的。
可王歌为了埋伏别人，并没有及时补充血量，所以，一枪毙命。
“再来一局！”陈伟和唐诗诗商量后，掏出一颗手榴弹，两人“殉情”了。
再次开局，王歌刚跳伞，就遇到了敌人，枪都没捡到一把，就被别人打成了马蜂窝。
陈伟有些失望，连续玩了好几把，王歌死得花样百出，越玩越菜，完全不在状态。
“来根士里架吧！找回状态，做回自己！”舍友姜业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已经化了的士里架扔给王歌。
“去去去，你的不管用！”陈伟不屑道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瓶包装已经发黄的六味地黄丸，塞到王歌手上，“吃几颗补补。”
“你留着自己吃吧！”王歌一把将六味地黄丸扔进陈伟怀中，他看出来了，陈伟在嘲笑他不行！
王歌自己也奇怪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，总感觉脑子涨涨的，思考问题不顺畅，反应速度也跟不上，所以才把把落地成盒。
难道是手术后遗症？他心中开始不安。
“算了，不玩了。”王歌失去了兴致。
“不玩了，不玩了！收拾收拾准备上课。”
陈伟也没了兴致，王歌表现的太坑了，还不如让朱佳上，至少朱佳还能替诗诗挡挡子弹。
王歌看了一下课表，开学第一天，学校故意放羊，早上只有一节体育课，安排在上午十点半。
因为师资力量有限，计算机系和管理系的体育课被放在了同一时间段，由同一个体育老师带课。
和往常一样，体育课老师简单讲了几句注意事项，就让大家自由活动了。
“要不要来一场？”胖子李元运着篮球向王歌走来。
“来！”王歌正好要替“儿子”出头，李元来得正好！
打篮球，王歌最擅长的体育运动，高中的时候，他还参加过校篮球队。
“王哥，接球！”
陈伟用力把球抛给王歌。
啪！没等王歌反应，篮球直接砸在他脸上弹飞了出去。
“没事吧！”体育老师急忙赶过来。
“没事。”王歌捂脸摇头。
奇怪了，他刚刚明明看到蓝球飞过来，想要伸手准备去接，身体缺像注了铅一样，慢吞吞的，根本跟不上脑子的反应速度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篮球砸向自己英俊的脸庞，却无能为力。
“小心点，王哥，别发呆啊！”陈伟拍拍王歌的背，关切了一句。
“好！”王歌重新打起精神。
陈伟再次抢到了球，投篮！
球投偏了，篮板球！
抢篮板！
王歌正好就在篮板下等待，他一跃而起，伸手够球！
这球稳了！王歌信心满满，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篮球。 突然，一个黑影窜了出来，闪身来到了王歌的身前，膝盖一弯，脚下用力一蹬，紧随着王歌跳了起来。
“好快的速度！”王歌震惊！自己五步之内明明没有人，怎么会有人突然出现！
他定睛一看，是胖子李元！
怎么会是他！一身肥膘的李元不应该有这样的速度，明明在自己后面起跳，转眼间竟然跳的和自己一样高！
甚至比自己还要高！
李元的身体还在往上攀升，已经高出王歌一头。
好强的瞬间弹跳力！这还是那个胖子吗？简直开了挂一样！王歌惊得目瞪口呆。
为了抢到篮板，胖子李元启动了“攻击模式”，伸出双手，强行从王歌手中把球夺了回来，手肘还顺势在空中挥舞了一下，毫无顾忌。
“靠奥！”猝不及防，王哥的太阳穴承受了重重的一击，痛得叫出声来。
紧接着，他像烂泥一样跌落到了在地上，趴在那一动不动了。
“王哥！”陈伟急忙上前查看王歌伤势，体育老师也赶了过来。
“他晕过去了，我背他去医务室。”体育老师用力掐王歌人中，王歌都没醒。
“还是送医院吧，万一有脑震荡什么的！”陈伟考虑的更加周密一些。
体育老师点头同意：“我去开车！马上过来！”
体育老师刚走，陈伟就暴躁地跳了起来，用力推了李元一把，怒斥道：“肥猪佬，你会不会打球啊！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！”李元有些慌神了，这是他得到力量后，第一次用在篮球上。没想到威力这么大，只是“轻轻”碰了一下，就把王歌击晕了过去。
“什么叫你不是故意的，你那一肘子谁吃得消，也不看看自己多胖！” 旧恨未消又添新仇，陈伟顿时火冒三丈，他就是要挑事，准备哥几个围起来揍李元一顿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李元故意挺胸，向前挤了陈伟一下，强大的力量撞得陈伟步步后退。如果要打架，他丝毫不害怕，甚至有些期待。凭自己现在的实力，收拾陈伟他们几个，不费吹灰之力，一拳一个！
“揍死你丫的！”陈伟几人向李元围了上去。
滴~滴~车子的鸣笛声传来。
“打什么架啊，把人背过来！”体育老师呵斥道，他已经开车赶了过来。
“以后再找你算账！”陈伟瞪了李元一眼，一把背起王歌朝车子跑去，轻轻把王歌放入后座，自己则是坐到了副驾驶上。
“去市一院吧！那里最近！”陈伟建议道。
“嗯！”体育老师油门用力一踩，赶往市一院。
简单的检查后，王歌很快被送上了医护架，推进了急救室。
“这……怎么又是他！”
接诊的孙主任像见了鬼似的看着王歌，惊讶地说不出话来。他几个月前刚刚给王歌下了死亡判定书，没想到这小伙子又出现自己面前，老张的实验竟然成功了！
“还是送去老张那里吧！”孙主任当机立断。
很快，王歌又被送到张恒的“人体潜能研究所”地下三层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张恒放下手中的研究，匆忙赶来。
“打篮球被肘击，重度脑震荡！”助手贾正摇头说道。
张恒一边穿手术服，一边吩咐道：“快送去手术室！”
“是！”
很快，张恒就穿着蓝色的手术服赶到了手术室，贾正已经提前在王歌的大脑上贴上了红黄蓝各种颜色的感应片，金属感应片里装有蓝牙模块，通过无线蓝牙将数据传送到电脑。
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王歌大脑的各个反应区域，像大陆板块一样，分成了很多个细小的部分。
灰色区域代表未开发部分，绿色区域代表已开发。
“所长，您总算来了，快看屏幕！”贾正兴奋地指向屏幕，手指颤抖着。
张恒急忙转头看向屏幕，屏幕上王歌的“枕叶区”和“额叶区”全都变成了绿色，这代表这两个区域都开发成功了！
张恒顿时又惊又喜，第一次给王歌做手术，王歌的脑域还全都是灰色的，他还以为脑域计划失败了。
没想到这小子被人肘击后，竟然意外开发了两个区域。这种事件的发生几率和买彩票中一个亿一样大！真是医学界的奇迹啊！
而且这两个区域可不得了啊！枕叶区”负责视觉，“额叶区”负责“精神和思维”，如今都处于完全开发状态，这意味着什么？
这意味着……
张恒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，王歌是唯一成功的案例，他手上并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资料。
“这是研究所？”
许久之后，王歌悠悠醒来，看到自己睡在熟悉的床位上，身边的医护人员他也都认识。
“小伙子，真不让人省心啊！”张恒摇头进了观察室，满脸的笑容。
“麻烦您了！”王歌真诚感激道，算下来，张叔已经救了自己两次命。
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？”张恒关切地问道。
王歌突然想起来这两天身体的一些异样，一五一十地全都汇报给了张叔。
张恒点点头，这些症状他看过王歌的体检报告后，就预料到了，这很正常。他更期待王歌现在的表现。
“我让助手给你做一些测试吧！”张恒建议道。
“好！”
很快，王歌就被带入一间摆满机密仪器的研究室，他的身上被贴满了白色的感应贴。
贾正打开研究室内部的一道门，让王歌从这里进入测试间。
测试间里装有四个360度无死角拍摄的球状摄像头，贾正在研究室里可以看清楚王歌的一举一动。
“我们先测试一下你视觉区的开发状况，你尽量躲避墙上弹射出来的小球，躲避越多，得分越高！”
小贾一边调整测试仪器的参数，一边用麦克风向王歌说明测试规则。
贾正的声音通过测试间的喇叭，在王歌耳边放大。
“好！”王歌应了一声。
他好奇地向四周看了看，注意到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网球大小的小洞，待会儿小球应该从这里弹射出来。
只是，这密度是不是太高了点？洞与洞之间几乎都没有间隙啊。王歌大致看了一下，一面两米高的墙上，竟然有四百五十个洞！四面墙就是一千八百个！
“我们开始吧！”没等王歌做好准备，小贾就按下了开始按钮。
突突突！四面墙壁同时向王歌开火，而且还有自动追踪功能，王歌跑到那，小球就射到哪！
“哎呀，火力太猛了，疼！疼啊！你射慢点！慢点！”
王歌抱头鼠窜。
这是给人类做测试用的？这射击密度跟加特林机关枪差不多，根本避无可避！
你妈妈个吻，是不是故意搞我？王歌开始回忆，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小贾，才会遭到如此惨无人道的报复。
幸亏是软软的小球，如果是子弹，自己早就被打成马蜂窝了！王歌心中升起一团怒火。
“注意躲避，注意看球！”贾正神色焦急，不断地提醒王歌。屏幕上显示的数据并不好，王歌才躲了三十个球，是历史以来最差的成绩。
这次无论如何，也要成功啊！第十三研究所的命运都寄托在你一个人身上了！贾正心嘭嘭直跳，比王歌还紧张。
“火力太密集了！我看不了啊！你快停下！”
王歌仍然在抱头鼠窜，根本没去认真观察球的射击方向。
“通过测试，奖励你一千块钱！”小贾突然说道。
“我试试。”